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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放了点约的稿

有些图可以找我要无水印版,私聊我留联系方式就行了,不能用作私存和做背景之外的用途,画手不同意外传的就不能给喔——


果戈里来到了陀思的梦境

(陀思妥耶夫斯基生日快乐——!!!)

*果戈里明恋陀思,陀思暗恋果戈里,是个小甜饼

*私设果戈里异瞳

*更多场景写不来,在脑子中很美好,在笔下很糟糕。不是专门写文的,我只是为了我的推而被迫努力

*由于是梦,逻辑不通合情合理(确信)


        果戈里又梦到陀思妥耶夫斯基了,这次他住在了陀思的头发丝,多好啊,离心上人那么近,还被保护在柔软暖和的帽子里。但他总感觉自己摇摇欲坠,还时常担心被突然剪下,他怕飘然落地,怕身体被一分为二,怕死亡,怕离开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不是不做梦的果戈里应当害怕,可是叫他常做梦?所以他只能拼命向上爬,讨好主人,让他离得近些、再近些。果戈里又无比渴望陀思去理发,万一会为他而特意留下那仅此一根没有被剪短的呢?


         “死屋之鼠”最近来了个新人物——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异能是让人进入别人的梦境!多么浪漫的异能,勾得果戈里招惹那人三个月才被答应让他偷偷去陀思的梦里看一看。当然是两人一起顶着被“罪与罚”的风险。


        果戈里刚踩到实地(也不算实地,这里软的很)还看不出这是个什么场景——顶很高,可以从小窗看到外面紫色的天。这是条像海面一样曲折起伏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微阖的小门,并不远。果戈里一脚深一脚浅地向那走去,猫着腰才进入门内。里面可更暗了,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窗外草坪上的孩童毫无规律地跑动,他们应当是快乐的。冷白的光在一道黑影前停下,怎么也照不了那处。他坐在病床上,头偏向窗那侧,果戈里可以认出这是小时候的陀思。他的手紧攥被单,突然,“孩子们”都停下脚步,直勾勾看着果戈里。果戈里认出几个孩子是在计划中被陀思杀死的小可怜,他们的眼中果然没有怨恨或愤怒,只有对骤然降临的死亡都不解。陀思也转过头来,依旧看不清他的脸——也许根本就没有脸——但果戈里分明觉得陀思满含笑意,是他想都不带想的纯真的、愉悦的笑。果戈里从未见过陀思这样的笑,此刻它却像闹黑死病那是满大街的饿了许久的老鼠突然看见食物那样直冲进他的脑海。这没由来的想象令果戈里浑身一颤,不似平时般为发现陀思的新表情而激动。

       “呲啦”一声,那落地窗变成了屏幕,陀思下床走进了里面,果戈里也连忙跟进去。

        他们来到一个像是学校的地方,走廊上的学生们同陀思此时一般大小——果戈里可算看清他的面容了,幸亏还是那张淡漠的脸,果戈里松了口气——他们有说有笑,并不搭理陀思,但有个孩子在快要撞上两人时又有生硬地转个弯避开。要不是凭这点可真看不出来都是假人!不过在梦里纠结这些干嘛呢?

        这条道很长,路人从小学生变成中学生再到大学生,但陀思并没有长大。他们的脸上逐渐展现出嫌恶,果戈里却认为他们是在讨厌他,毕竟这样的表情他不算美满也不太糟糕但是很短暂的学生时代中见过太多次了。果戈里无数次企图与陀思搭话,显然没有得到回应。

        他们就这样走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扑通”陀思竟然……掉到了天上去?“费佳——!”果戈里先在原地蹦跶,发现自己蹦不上去后他就向前跑。原来的路化为一座迷宫,还在不断变化着形状,果戈里在梦境里使不出异能,墙面破坏不掉,迷宫走不出去。头顶是倒悬的海,陀思在浪涛下方缓慢沉去,他离果戈里越来越远,就快要消失不见了!

        果戈里睁开眼,发现自己来到一个明亮空旷的房间——他还没从刚才的焦急中回过神来呢——这里什么也没有,只站着另一个“果戈里”。梦的外来者此时非常高兴,费佳的梦里竟然有自己!没什么比这更值得让人庆祝的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是知道了他会来而刻意梦到他的吗?果戈里希望不是。

        他上前欢快地询问:“您好,先生!您是尼古莱;果戈里先生吗?请问您有见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吗?”那位果戈里似乎看不见他,但只是杨着笑,摇头晃脑地哼唱着一首童谣。

        果戈里发现了这个人的不对劲:他穿着一身果戈里从未见过的便衣;左眼上没有那道疤痕;两只瞳都是漆黑一片。简直像个正常人一样。……这是什么意思?陀思是更喜欢这样“干净”的自己吗?果戈里知道陀思并不喜欢他浮夸的性格和抑郁超人的外貌。其实是可以去消除疤痕甚至换个眼球的,果戈里不太在意这些——如果是陀思提出这要求的话。可现在他并不愿意。小丑有点儿伤心,他不想再为讨好陀思而改变了。

        光明不过是上帝的一场骗局,祂用灯来蒙蔽黑夜的眼睛,于是“暗”只能活在“亮”的影子里。果戈里在白天什么也看不见,夜深了他的心才得以出来溜溜,眼前一片清明。果戈里一开始其实并不想与他人不同,又如此享受黑暗,于是他藏起他最宝贵的、被陀思欣赏的那颗眼球,在罩子下是很少被玷污的单纯的黑。要说没有点小心思的话那也不可能,这是果戈里难得的任性了,他把陀思认为不干净、过于浮夸的金色虹膜露在外面用来哗众取宠!谷歌里希望陀思亲口说出想法,一味地揣摩他太累人了!

       开小差结束。这间房突然变暗,下一秒,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大群老鼠急扑向梦中的假果戈里。说实话,果戈里也不喜欢老鼠这种眼睛会冒红光、生活在阴沟里的生物,但陀思好像还挺中意它们的,所以果戈里勉强爱屋及乌地对老鼠抱有好感。他们两个可真是完全相反的人,果戈里向往明丽广阔的天空,陀思喜欢阴暗逼仄的地下,果戈里没有能力将陀思拉上来,于是只好藏起羽翼去陪着他了。

        老鼠们爬上那位可怜先生的肩膀,将他遮得严严实实,果戈里企图去扒拉它们,果不其然并碰不到什么,这些吱哇乱叫的蠕动灰色硬毛球重叠在一起的景象实在让果戈里感到恶心,还有跟蚯蚓似的细长尾巴和隐隐约约的大黄门牙。血液浸透了每只老鼠的每根毛发,从它们之间溢出来,流到果戈里的脚边,却又拐个弯绕过他向周围奔去。铺满空荡荡的地面,沿着墙壁向上爬。好在没有流上天花板,果戈里不确定它们是否会滴落弄脏他的头发。

        还好没多久功夫,老鼠们就退下来,露出的是被啃得干干净净的“果戈里头骨”。

        ——果戈里其实还蛮玻璃心的,他觉得自己无比可怜。从小因为外表(眼睛)和思想与他人不同的受到排挤——仅是如此倒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他的费佳!费佳偶尔会对他说:“别那么疯,招惹太多事端了。”怎么会!太过分了!我不疯!连您也嫌我麻烦吗!果戈里很委屈,但果戈里不说。他有点想哭。自那天后,他在左眼划了道疤,直接换上小丑服,说话更阴阳怪气了。他像个小朋友在努力吸引陀思的目光,无声地表达控诉,渴求安慰。

        不对,一颗金色的眼球滚落到地上,没有沾上脏东西。四周是黑压压的鼠群和黑压压的血迹,果戈里却只看得见这金灿灿的小东西。他的嘴角都快扬上天花板了,从未有过如此舒畅的时刻——就连和陀思初遇的那晚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因为那是命中注定!)就像开学第一天,正满怀怨恨地来到学校,突然收到通知说老师们因刚从国外团建回来而集体隔离于是多了两周假期,你又正好可以和最好的朋友出去逛街了一样。(虽然果戈里没怎么上过学就是了,但这不影响他想象这份欢愉。)

         ——也许小朋友的撒娇有点作用,果戈里得到了一个小红毛球礼物,即使陀思什么也没说,但他再也没提过谷歌里的疯子行径了。果戈里还是认为陀思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比如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这颗被留存下来的眼球,就代表了陀思的爱意吧!多么巧妙的撒娇技巧!果戈里不认为这是过度解读,他的惊喜已经飞到天上去了。这样美妙的梦境,果戈里正在怀疑做梦的其实是他自己。


        陀思妥耶夫斯基昨晚太累了,是在客厅睡着的,他感觉自己做了个闹腾的梦,但不记得什么了。醒来是果戈里拉开窗帘,阳光填满屋子,他转过身,连眼睛都盛满金灿灿的柔光。他对陀思轻声道:“您做了个好梦吧?这么费佳,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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